履歷光鮮的女白領從大城市辭職,回鄉下種地,母親不理解,對母親說:你就把我當成廢物吧

田園牧哥 2020/11/24 檢舉 我要評論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陶淵明在詩中所描繪的田園生活令無數人心馳神往。攜手心愛的人遠離塵囂,去一個與世無爭、自由自在、自給自足、空氣清新的地方生活,對於絕大多人來說,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本期主角:放棄城市生活,回歸土地的新農人——古月。在掙脫消費主義的束縛後,她是否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崇明島上,「新農人」們抱著收穫的作物。

30歲的某一天,在獨居的小公寓裡,清理過季的東西時,古月突然萌生了和它們一起離開的念頭——很快,這個念頭就變成了實際行動。

2019年,她搬離了上海市區,到崇明島當了一名「農民」。離開不算太難,難的是該如何向母親解釋離開的動機。

古月原名胡思琴,江西上饒人。在臺灣做交換生、荷蘭留學、畢業後留在上海、在世界500強企業工作……女兒光鮮的履歷,曾是母親津津樂道的談資。

去年10月,古月辭去工作,搬到崇明島後,母親曾上島找過她,「我們談了很久,但始終談不到一塊去」,古月一著急,對母親說,「你就把我當成廢物吧」。

古月逃離上海,並非一時衝動,而是在日積月累的考量後做出的決定。

「我也曾以為,自己很適應一線城市的生活」,但在那個小公寓裡獨居6、7年後,古月開始被一個問題困惑,「人跟機器的區別在哪兒?」

在她看來,自己活得越來越像一部超載的機器,工作節奏越來越快、無盡的應酬、加班,人際關係的疏離……強烈的虛無感,時常充斥了她的腦子。

而填補這種虛無的,似乎只有無盡的消費欲望。

「有一次我生病了,躺在床上,沒有人知道。我想,假如我就這麼離開了人世,可能也不會有人知道」。

「以前有個網路熱詞,叫做逃離北上廣」,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時,古月忽然找到了破局的答案——她要成為其中一員 。

離開上海,但她不願回老家,「一是會直面爸媽的反對,二是我也沒想好,回到一個小城市我能做什麼」。

古月計畫一點點離開上海,比如,先搬到上海郊區——即使將來後悔了,回來也不難。

古月的朋友圈裡,她並非第一個逃離上海的人。

古月有一位朋友,在崇明島租了一個小房子,帶一個院子和一畝地。將崇明島作為逃離的第一站,源自她對這位朋友的一次拜訪:田園風光、乾淨的空氣、緩緩流淌的小河、小路旁茂密的樹林……這些和都市生活迥異的場景,深刻地吸引了她。

「我搬過去後,逐漸認識了一群先我一步,在崇明島生活的朋友」,古月說,他們給她分享在這裡的生活經驗,也和她分享耕種的土地。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在上海工作,想和人談事、聊天,需要先約時間,但在這裡,時間概念變得淡薄了,「我可以隨時去朋友家裡,他在,就一起聊聊天,幫他幹幹活;他不在,我就去忙別的事」。

「人和人的關係,變得簡單而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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