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徒弟中的天花板,單飛后沒和郭德綱鬧掰,高鶴彩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唯一一位單飛后沒跟郭德綱鬧掰的徒弟,那麼高鶴彩究竟有何過人之處,能讓老郭如此另眼相待呢?

云「鶴」九霄崢嶸酬

2020年,高鶴彩在上海的會館里舉行了收徒儀式,作為師傅的郭德綱,帶著一批德云社的「骨干」到場慶賀。

郭德綱、于謙、欒云平、等人都先后上臺發言,對高鶴彩收徒一事表示祝賀。郭德綱發言時先是祝賀高鶴彩收徒,后再叮囑徒孫四人:

「要聽師父的話,不要給他惹事,給他惹事就是給我惹事。」

四人拜師禮行后,與師父高鶴彩以及師爺郭德綱互贈禮物,標志著正式拜入師門,并按照德云社的家譜,以「筱」字輩排了藝名,就算是郭德綱認下了這四位徒孫。

對于這位單飛的弟子高鶴彩,郭德綱可謂是給足了排場。雖然單飛,但兩人間的關系一直保持得很好,不像曹云金、何云偉等人,被稱作是「欺師滅祖」、劍拔弩張。

談起其中的原因,或許除了高鶴彩的「平凡」,還歸功于他「高情商」的行事作風。

曾幾何時,曹云金在德云社中的地位是遠高于高鶴彩的,但盛名之下,卻帶起了他們身上的狂傲。

曹云金曾是被公認的最像郭德綱的一個,但最后他卻叛走師門,「重傷」郭德綱和德云社,不僅發文控訴德云社一年學費要交八千塊,吃住還得另算,甚至還揭師傅的傷疤,拒不歸還藝名。

對于學費一事,郭德綱認下了剛拜師時需交的三千拜師費,但他也表示這個儀式花銷巨大,自己還貼了不少錢進去。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輿論也隨著風向兩頭搖擺。當時已經單飛的高鶴彩,在社交平臺上曬出他與郭德綱的合照,表示感謝郭德綱對自己的培養,文末還表明在學徒期間,郭德綱從未收取任何費用。

高鶴彩的這條微博,無疑是在站隊郭德綱。而他這一行為,當時也被罵是「蹭熱度」、「與郭德綱沆瀣一氣」。

高鶴彩平日里的互動評論極少,可唯獨力挺郭德綱的那條微博,評論下「人聲鼎沸」。

除了為郭德綱站隊以外,高鶴彩在各種場合都表示自己是「德云人」,永遠站在德云社的立場,就連自己單飛后創辦的笑樂匯舉行的各種活動,他都會在微博艾特郭德綱。

雖然高鶴彩沒有其他師兄弟那樣火,甚至有些人微言輕,但郭德綱卻看到了這位徒弟奉承的忠心,所以才愿意去幫襯「笑樂匯」,助其發展。

這也是他單飛后沒跟郭德綱鬧掰,待遇與曹云金等人不一樣的原因吧。

晴空一鶴排云上

當年高鶴彩有了辦館子的想法后,第一時間去找郭德綱商量,聽完高鶴彩的話后,郭德綱笑道:我不能耽誤你成為千萬富翁啊!

隨后又問道:「那到時咱們德云社如果要在上海開分社,你要怎麼弄?」高鶴彩當時毫不猶豫地說:「沒事,師父您要開,我就關了。」

聽到這話的郭德綱心里十分滿意,于是讓他放手去做。其實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郭德綱也不會讓高鶴彩關門的,他想要的只是一個態度而已。

回想高鶴彩當初加入德云社,其實也是一種緣分。

高鶴彩畢業于河北經貿大學,原名高海鵬。

在校期間他就是個文娛積極分子,除了是校學生會副主席,還兼任藝術團團長和曲藝部部長。在藝術團的時候,高鶴彩靠著小品和自學成材的相聲登臺表演,后來有些火花了,就經常在校內和校際演出,偶爾也會接些商演。

雖然藝術團搞得有聲有色,但那時的高鶴彩從未想過相聲會成為他的事業,只是單純想作為一個興趣愛好來發展。

畢業后高鶴彩回到家鄉,進入了事業單位工作。不久后,他的一個高中同學從日本留學回來,兩人一拍即合,合伙開了一家牛排店。

店雖開了,但生意卻不太好,于是二人就開始盤算著怎麼招攬生意,后來想到在店里開設一些相聲節目,提高觀賞性。

節目肯定要演員,高鶴彩就想起了一位大學時經常一起搭檔說相聲的師哥,這位師哥就是后來德云社同是「鶴」字輩的張鶴峰。也正是從張鶴峰的口中,高鶴彩第一次聽說了郭德綱和德云社。

某天張鶴峰邀請高鶴彩去德云社聽相聲,并告知他德云社正在招收學員的消息。此時的張鶴峰已先一步被德云社錄取,因為還要上課,高鶴彩便在教室外等他,不料卻偶遇了一位老先生。

先生和高鶴彩聊了幾句,得知他也會說相聲,便讓他進教室去聽課,還向高鶴彩保證道:「進去聽吧,就說是我說的。」

就這樣,2006年的一天,已經二十八歲的高鶴彩鬼使神差之下進了德云社。在德云社摸爬滾打了三年后,2009年他作為第一批「頭鶴」拜師郭德綱。

因為高鶴彩進入了德云社學習,他和同學合伙的牛排店也隨之關門了。同學不久后就轉戰上海做貿易,初期資金不夠的時候,高鶴彩還湊了三萬借給他。也正是因為這筆錢,為高鶴彩未來事業的轉折埋下了伏筆。

進入德云社后,高鶴彩工作日上班,周末德云社,兩點一線幾乎成了常態。隨著漸漸學有所成,他能接到的演出也越來越多,時常在北京廊坊兩地來回奔波。

就這樣不知不覺就到了2014年,那年高鶴彩感覺自己遇到了瓶頸期,整體狀態開始有些懈怠。

這時曾經合伙的高中同學在上海做得風生水起,并勸說他去上海發展,還想把當初的三萬塊錢折成股份還給高鶴彩。

上海的前途尚未可知,但此刻自己確實遇到了事業瓶頸,權衡之下,高鶴彩決定去上海看看,碰碰運氣。

有了這個想法后,高鶴彩便跟師傅郭德綱說起了自己的打算,他本以為郭德綱會反對,怎料對方卻說:「也行,出去闖蕩闖蕩吧,不行再回來。」

得到了支持的高鶴彩,便從事業單位辭職,前去上海投奔同學。不說相聲了他還有些不習慣,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于是干脆用周末的時間到上海的幾家相聲會館去客串演出。

由于地域差異,高鶴彩發現自己的相聲理念,跟上海本土相聲演員的理念頗為不合,另一方面又因為無法割舍對相聲的熱愛,于是他決定在上海創辦屬于自己的相聲會館。

得到郭德綱的支持后,高鶴彩便叫上師兄韓鶴曉,開始籌備辦相聲館子的相關事宜。

當時恰逢劉鶴春在南京演出,于是改道上海,借「高堂滿座,滿園喝彩,繪聲繪色,匯笑匯樂」的寓意,取了「笑樂匯」三字為名。

2015年7月,上海笑樂匯相聲會館正式營業。后館址也幾經遷徙,最后定于黃浦區的相爺府茶樓四樓,每周六下午和晚上固定演出兩場,同時也在五樓提供了包場服務。

為笑樂匯更換場所的時候,高鶴彩同時也在為德云社甄選場地,只可惜一直未能找到合適的地方。

笑樂匯創辦后,除了每周的固定演出,也會定期到社區和學校舉辦公益講座和演出。2015年的時候,高鶴彩還被中國宋慶齡基金會授予「公益形象大使」。

隨著笑樂匯穩定下來,他還合作辦起了相聲公益培訓班,吸納一些相聲愛好者可以免費聽課學習,為相聲界輸入新鮮血脈。

飲水思源

他是唯一一位單飛后沒跟郭德綱鬧掰的徒弟,雖然出來自立門戶了,但對于師傅郭德綱,高鶴彩表示:「沒有我師父,就沒有現在相聲行業的繁榮發展,也沒有我高鶴彩的今天。」

高鶴彩是真心實意地感激郭德綱的,他也理解郭德綱,所以自己的一切決定,都會先征求師父的意見。

高鶴彩懂得感恩,不忘德云社弟子的身份,將授業之情銘記于心,這就是他跟曹云金等人不一樣的原因。

除了郭德綱,高鶴彩和師兄弟的關系也非常好,只要德云社的師兄弟到上海,他都會安排妥帖。孟鶴堂和周九良表演的節目,都會先在笑樂匯試一試,搞得笑樂匯是一票難求,一度被笑稱是德云社駐上海辦事處。

創辦笑樂匯后,對于自己投資的貿易公司高鶴彩表示,他把貿易公司當成一份職業,把相聲當成事業。他還調侃自己是「三十入門,四十而立。」只要能把快樂帶給大家,他就有成就感。

足以見得單飛后,高鶴彩還能同郭德綱保持良好的關系,退出后仍在家譜名單中,一來是因為他足夠尊重這位師傅,懂得感恩。

其實郭德綱并不反對弟子出來單干,甚至還會主動詢問弟子是否有人想單干,有的話他一定會出錢出力支持。

郭德綱也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夠學有所成之后,把相聲發揚光大,高鶴彩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證明。

二來是高鶴彩自立門戶成功,且善于打點人情世故。如今做了老板的他,依舊謙虛有禮,不膨脹,不在名利中迷失自我。

成年人的世界里,因為人情利益往來,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高鶴彩不同于曹云金等人,除了他懂得感恩,懂得尊重郭德綱,會做人,也因為他同德云社沒有矛盾、沒有爭執,是「和平的分手」。

學藝先學德,是德才兼備,是士人之德,不管所處哪個行業,都不能忘本,體面道別才真正凸顯處世之道,就像高鶴彩說的那樣:「踏實做人,老實做藝,飲水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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