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德云社除名,做法比何偉更卑劣,郭鶴鳴就這樣改寫了自己的結局

6月25日,德云社因旗下藝人陳霄華酒后擅闖鄰居家,企圖[猥.褻]女房主一事再次沖上熱搜。

6月27日,北京德云社文化傳播有限公司迅速發布辭退通知和情況說明。

至此,陳霄華成為被德云社逐出師門的第七人。

縱觀這被德云社公開除名的七人,其中有一人被郭德綱在家譜中披露:欺師滅祖,手段卑劣,革除師門。

擔此「盛譽」的就是德云社鶴字科第三人郭鶴鳴。

那麼是什麼原因致使郭德綱對曾經的愛徒下此定論呢?且聽我們慢慢道來。

說起郭鶴鳴,不得不聊一下他的師傅,相聲界扛把子郭德綱。

郭德綱出生在上世紀70年代的天津,從1979年開始,他先后師從高慶海、常寶豐、楊志剛、侯耀文等名家學習相聲、評書、京劇、評劇、河北綁子等各種曲藝。

從伺候師傅起居飲食到在師傅跟前學藝,郭德綱在老輩藝人的規矩熏陶下長大,他注定是一個非常注重傳統和規矩的人。

1988年,郭德綱受當時北漂風影響,決定到北京一展身手,他第一次到北京費了好大的勁才考取了一個臨時工的職位。

臨時工就臨時工唄,他想著只要自己先干著,總能找到登台的機會。可是,之前考取了文工團的師兄們早就在全國名聲大振,登台表演對于完全沒有經驗、沒有人脈的郭德綱來說是難于上青天。

在干了很長一段時間打雜活計之后,他離開文工團回到天津。

1993年,郭德綱懷揣著100元二進北京,因為離開時間太久,之前的朋友都疏遠了,根本找不到演出機會,彈盡糧絕之后,他再次灰溜溜地回到天津。

1995年,郭德綱三進北京,這一次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混出個名堂。

他在《過得剛好》這本書中寫道:「十多年的風風雨雨,回頭看那段歲月,孤身一人,流落京城,上無片瓦遮身,下無立錐之地,身無分文,舉目無親。」

世上哪有什麼輕而易舉的成功,不過是忍辱負重的砥礪前行。

1996年,郭德綱、李箐和張文順一起成立了德云社的前身北京相聲大會。

為了宣傳節目,在那個信息傳遞不太發達的年代,德云社全體人員只能打著快板上街吆喝,可是卻幾乎無人問津;最慘的時候台下只有一個觀眾,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每個月的票房收入根本彌補不了支出,倒貼幾千塊是常有的事。

面對困境,郭德綱要麼鎩羽而歸,要麼咬緊牙關撐下去,他為了自己熱愛的相聲藝術,只有靠走穴、客串娛樂節目主持人、拍戲串活、寫劇本來維持劇場的開支。

漸漸地,喜歡傳統相聲的人們開始了解并關注郭德綱,2003年北京相聲大會更名為德云社。

2004年5月德云社開始推出郭德綱專場節目,德云盛世由此拉開了序幕。

郭德綱開始招生收徒,他接受前輩張文順的建議,借用舊時戲班坐科之法,按「云鶴九霄,龍騰四海」這八個字順序收徒賜名,此生只收八科弟子。

古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曲藝界素來有著嚴格的拜師規矩,如同傳授武功一樣,講求傳承,也就是言傳身教。

按照行規,師父收徒弟之后,要考察徒弟三年,徒弟藝成,要免費給師父打工兩年。

郭德綱旗下德云社,徒弟眾多,其中有一位徒弟活路極寬,相聲、評書、快板、太平歌詞、西河大鼓、山東快書、竹板書、蓮花落多種曲藝他是手到擒來。

三弦、四胡、京胡、琵琶、笙管 、笛簫這些樂器無不精通,他曾擔任德云社樂隊領隊,是德云社的御用弦師。

郭德綱曾評價他:「沒有他不會的,一人能頂一個樂隊,德云社沒他開不了戲。」

他是郭德綱唯一承認帶藝拜師的徒弟,這個人就是郭鶴鳴。

郭鶴鳴,85后 ,河北人,本名郭龍飛,郭德綱「鶴」字科弟子,同時也是老郭西河門下弟子,西河藝名郭景鳴。

郭鶴鳴自幼就跟隨山東快板名家高元昀之徒李華學習曲藝,他的三弦伴奏啟蒙老師是劉建云先生,民樂老師是司雙印先生,李淑偵先生傳授他山東快書,而張玉才則教授他快板書。

17歲時,郭鶴鳴到北京總參部隊長城藝術團當兵。他從軍隊退伍后,2006年考上了中國北方曲藝學校,他先學了一段時間的相聲,后又轉入伴奏專業,專修樂器伴奏。

在校期間,他通過考試順利成為德云社眾多學徒中的一員。

考試時郭鶴鳴在桌子上堆滿了各種樂器,他這是打算充分展示自己的才藝 。

郭德綱曾經多次表示,自己收徒愿意收小白,在一張白紙上作畫好過修改別人的畫。郭鶴鳴這波令人眼花繚亂的操作,引得老郭吐槽:「嚯,你來這賣東西了!」

可是,既然人家來了,好歹給機會讓人表演一下,郭鶴鳴高超的技藝驚艷了在場的所有人。

頓時老郭覺得自己撿到了寶,張文順先生更是為其取名「鶴鳴」,寓意鶴鳴九皋 ,聲聞于天。

在「鶴」字科的一眾師兄弟中,郭鶴鳴是唯一一個由張文順親自起名的,可見老輩們對他是寄予了厚望的。

從2006年起,郭鶴鳴開始在德云社的舞台嶄露頭角,他先后為寧云祥、陶陽等人捧哏;后來專門表演快板書、太平歌詞等開場節目。

郭鶴鳴有板有眼、腔調十足的表演,能很好地吸引現場觀眾的注意力,讓喧鬧的劇場安靜下來,為后面節目的順利進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郭鶴鳴也因此被稱為「開場老藝術家。」

他手上的活路也不容小覷,有一回郭德綱在台上表演,郭鶴鳴在台下伴奏的時候,突然琴弦斷了一根,這可咋辦?

旁邊的樂師完全懵了,郭鶴鳴面不改色心不跳,一人獨挑大梁,不僅出色地完成了演出,而且台下聽眾根本沒有聽出任何破綻。

2011年,德云社師兄弟同台演出《畫扇面》,郭德綱開頭開得不錯,可誰知兒子郭麒麟不知道為什麼,上台第一句就唱錯了詞,越錯越慌,越慌越錯。

多米諾骨牌一推就倒,接下來上場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地發揮失常,有跑調的,有忘詞的,有即興創作的,這扇面畫得那叫一個千奇百怪。

然而前台的兵荒馬亂,并沒有影響伴奏的郭鶴鳴,不管師兄弟們這扇面怎麼亂畫;他臨危不懼,愣是穩穩地接住了音,這兩把刷子,不是誰都有的。

德云研習社暑假培訓班開課時,郭鶴鳴還擔任過一段時間的太平歌詞的老師。他完全沒有老師的架子,上課時他搬把椅子和學生們平起平坐,新穎的教學方式很受學生們歡迎。

此外,郭鶴鳴還擅長說書,在德云書館說過《八仙傳》、《西游記》、《水泊梁山》等作品。

當時輪到德云書館說書時,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凡老郭不再由小郭壓軸,連師兄鄭好都要排在他前頭出場,足見德云社上下對他的認可和重視。

郭鶴鳴雖然彈唱功夫不俗,但他不太會說相聲,也就是俗稱的尚未「開竅」。

可德云社畢竟是以說相聲為主,大多數人都是沖著德云社的相聲而來;書館的表演時間經常被臨時更換,幾次三番的折騰 ,聽眾也就失去了聽書的興趣。

久而久之,郭鶴鳴鮮有在台前展示自己的機會,這對一個頗具才華而又極度渴望成功的年輕人來說是折磨也是考驗。

耐得住寂寞才能承受挫折,熬得住孤獨方能守得彼岸花開。

2004年,身在軍營的郭鶴鳴第一次接觸到《哈利波特》這部風靡全球的魔幻小說,就成為它的死忠粉。

這部小說的火爆,結出了中西合璧的碩果,那就是評書版《哈利波特》。當時德云社的另一位說書人李云天的單口相聲《哈利波特》深受聽眾喜歡。

評書嘛,講求的就是推陳出新,郭鶴鳴覺得李云天的改編不尊重原著,他多次向李云天表達自己的意見無果,于是他下定決心自己改編評書版《哈利波特》。

師兄弟之間因此產生了矛盾,這樣的氣氛不利于團隊的成長,而恃才傲物的郭鶴鳴終于按捺不住想要單飛的心,他向師父提出離開德云社單干。

老郭其實舍不得這個人才,挽留了多次,無奈郭鶴鳴去意已決。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在郭德綱的默許下,他開始單飛。

2013年,郭鶴鳴悄悄找到賈慶華先生,懇請賈老收他為徒,也許真的特別欣賞郭鶴鳴的才干,賈老答應了他的請求。

在西河門下,賈慶華先生按輩分是郭德綱的師爺輩,郭鶴鳴這一拜師直接升級成了老郭的師叔。

未經許可改弦易張乃是業內大忌,郭鶴鳴這種無腦的操作,直接讓講求長幼尊卑、師徒禮綱的郭德綱無語,但出于對郭鶴鳴的愛惜,他沒有多加指責。

但郭鶴鳴偷偷摸摸改投師門一事,終究是讓師徒離了心。

然而最終讓老郭手書「手段卑劣」四個大字,卻是因為郭鶴鳴將德云社召開內部會議的錄音悄悄賣給競爭對手,用商業機密為自己換取利益的同時,讓競爭對手利用錄音對付德云社。

事隔多年,得知真相的郭德綱才痛下決心清理這個逆徒。

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

2016年8月30日,郭德綱公布《德云社家譜》,對郭鶴鳴的處理也赫然在列。

郭鶴鳴轉身到曹云金的聽云軒說書,當年被稱為「兒徒」的曹云金被老郭捧紅有了一些名氣,他錯把平台當能力,膨脹到上不敬師父下打壓同門的地步,德云社合同事件爆發后,曹云金在郭德綱的壽宴上借酒裝瘋、大放厥詞,宣布脫離德云社。

2016年,曹云金看到師父收回「云」字,他全然不顧師父養育和教導的恩情,伙同郭鶴鳴一起明里暗里地詆毀師父。

兩人這一番上竄下跳的行徑不僅對德云社的傷害值為零,反而被網友質疑人品欠佳,加上曹云金因失婚事件人設崩塌,粉絲緣盡失,聽云軒漸漸維持不下去了。

郭鶴鳴無奈找到何云偉,何云偉其人,曾是郭德綱的愛徒,在德云社遭遇「黑八月」風波時,他和李菁高調宣布離開德云社。后因郭德綱清理門戶奪回「云」字,何云偉投機取巧改「云」為「沄」,卻不料被人嘲笑是水貨,他的日子也是朝不保夕。

郭鶴鳴又和祝兆良、葉蓬、武啟深等人一起成立「燕春社」,每周六在新街口書館說書。

可是燕春社哪怕票價低至20元一張,來光顧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至此,郭鶴鳴的單飛飛了個寂寞滿懷。

多年后,郭德綱在一次采訪中談到離開德云社的徒弟:「孩子們還是單純,就是離開得早了,其實你遠沒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趙云俠回來個10趟,走20趟,我都允許和接受。真實的情況遠比你們所了解的要血淋淋得多。」

提到郭鶴鳴時他說:「他是隱藏得最好的。沒有人知道。外界沒人知。」

現如今,郭鶴鳴一邊隔三差五地在朝陽區新華創意產業園說評書,一邊開網店販賣自己的評書音頻,日子過得不溫不火。

失去了德云社這個流量平台,他離大紅大紫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結語:

郭鶴鳴用自己急功近利的心和卑劣的手段,親手把康莊大道堵成了羊腸小徑,徹底改寫了自己的人生劇本。

欺師滅祖、手段卑劣的標簽將跟隨他一輩子 ,只有才華沒有道德底線的人,無論走到哪兒都沒有人敢重用。

人品,才是人生最過硬的底牌,它永遠比天資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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