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祖德預言德雲社2024年前倒閉?只要于謙還在,德雲社不會倒

2021年4月6日,「預言家」宋祖德突然發佈微博:我預言德雲社2024年前徹底倒閉。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一波浪花還沒過,宋祖德再次發微博:建議郭德綱早點關閉德雲社。

還說德雲社的人都沒什麼文化,他說的相聲也是糟蹋中國文化,郭德綱甚至還炒作自己的兒子。

關于宋祖德這個名字,很多人非常陌生,但曾有網友統計,宋祖德曾多次發出預言,被他說中的語言則高達22個,其中就有黃聖依和星爺鬧掰、林生斌事件等等。

那麼德雲社真的會如宋祖德所說,在2024年之前倒閉麼?

不儘然。

只要于謙還在,憑藉著于謙對郭德綱、對德雲社的維護,德雲社就不會倒。

于謙和郭德綱自合作以來,經歷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風風雨雨,迄今為止,二人依舊堅持商演55分賬,堪稱人間清醒。

為什麼說德雲社不會倒,看看他倆走來的一路歷程就知道了。

1969年,于謙出生在北京的一個大戶人家,爺爺是有名的大學生,父親是大港油田地質勘探老總,母親是石油提煉方面專家。

這樣的家世,讓于謙小時候的生活過得有滋有味兒。

從來沒有在錢上吃過苦的于謙,自從記事起,手裡邊就能拿著塊兒八毛的零花錢,整天在花鳥市場上閒逛,但凡是看上點什麼,立馬就能搞到手。

在那個很多人還在吃紅薯面的年代,于謙就拿著白麵和水,再滴點上香油,自己做魚餌,然後騎著腳踏車,綁著魚竿,從胡同裡一路騎到什刹海公園的湖邊去釣魚。

就在于謙每天遛鳥、摸魚、混日子的時候,郭德綱每天天不亮,就被父親從被窩裡薅出來,坐在大二八的腳踏車上,昏昏欲睡。

郭德綱的父親是個片警,執勤的時候需要到處轉悠,不能一直帶著兒子,他就把郭德綱放到劇場或者茶館中,郭德綱是聽著臺上老先生的說書裡長大的,耳濡目染,郭德綱很小就對曲藝表現出很深的興趣。

7歲學評書,九歲學相聲,之後又相繼學習了京劇,河北梆子等劇種。

老郭從小就知道,技多不壓身,自己以後是要靠這個吃飯的。

跟郭德綱不同,于謙學相聲純粹時因為自己不想上學。

從小閒散的于謙把所有時間都放在玩上了,成績自然就跟尼亞加拉的大瀑布一樣一瀉千里,看到街邊說相聲的老先生每天在路邊就動動嘴,啥也不幹,就吵著鬧著要去學相聲,家人拗不過他,就送他去了北京戲曲學校相聲班。

那時候的于謙,在學校並不受老師待見,說話的時候嘴打顫,眼神不靈光,臉上還沒什麼豐富表情,用老師的話形容就是:死羊眼,一張臉,身上板,嘴裡顫。

老師就說:「這孩子不適合相聲表演,還是領回去吧,別耽誤人家了!」

原本老師已經跟家長說好,就差校領導同意了。

後來于謙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實在不想回學校,就在一個學長的幫助下,緊趕慢趕加緊訓練了一個禮拜,在校領導視察的時候,露了一把臉,這才能在相聲班繼續待下去。

畢業後,于謙被分配到曲藝團,端起了鐵飯碗,成為有編制的正式工。

而此時的郭德綱,還是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小黑胖子。

郭德綱身上是有本事的,但是沒趕上好時候。

90年代初,改革開放的風剛刮到內地,霹靂舞、流行歌曲等新奇玩意在群眾中流行起來,傳統劇開始走下坡路。

16歲那年,郭德綱聽說北京總文工團招人,年輕人誰不想出門看看市面,手裡有活的郭德綱就跑去北京參加考試,留是留下了,但劇團大,人員複雜,誰也不理睬沒有背景的郭德綱,更別提有上臺的機會,初入北京的老郭只能端茶、倒水、打掃衛生。

在打雜期間,郭德綱認識了另外一個負責搬桌子、搬凳子的藏族小夥子,這個小夥子叫楊紅,也就是後來的洛桑。

年輕人心氣高,受不了這樣的待遇,一年後,郭德綱離開北京,回到天津。

4年後,郭德綱自認為能力有所提升,于是再一次有了北漂的想法。

但這一次,沒有接收他的單位,他只能四處求人。

他要的不多,只求能有一個容身之處,那時候的郭德綱沒有一沒名氣,二沒引薦,一個天津人,想在北京的地界上,跟同行的手頭下討生活,只能受到擠兌。

郭德綱在北京城晃蕩了10來天,終于有一個地方答應讓他唱戲,每個月給1000塊錢,結果唱了2個月,老闆一個銅板沒給。

當天晚上,郭德綱從長安街一直走到前門大柵欄,鞋都磨破了,最後走到一個破舊的小旅館前,住了一夜,第2天就買票回天津了。

回到天津後的郭德綱並不死心,既然沒人要自己,那就自己幹。

他在文化宮附近包了一個場地,專門用來說相聲,但終究是拗不過時代的洪流,最後欠了一屁股債。

跟欠債的郭德綱一比,于謙的日子就鬆快多了。

內容未完結點擊第2頁繼續瀏覽
搶先看最新趣聞請贊下面專頁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