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因遲到被扣20塊臉蛋子耷拉了一地,卻指責郭德綱把藝術當生意

相信很多人和老青年一樣,都是通過相聲才知道并喜歡上郭德綱的,其實說書和唱戲才是他的最愛,只是因為當年這兩種藝術無法保障個人生存,所以他才選擇了相聲。

如今的郭德綱,已經不再為生存發愁,終于有時間和精力說書唱戲,先后建立了德云書館,太平劇社,麒麟劇社和鼓曲社。

有人說郭德綱是一個純粹的商人,我覺得這話說得有些絕對了。

把曲藝商業化并非郭德綱的首創,古代的戲班子,現代的演出團體,哪個不是為了賣票掙票養家?藝術分高雅和低俗,分就分吧,說書唱戲說相聲賣票難道也錯了麼?

您為什麼工作?不求名利大公無私地奉獻嗎?要真有那麼超凡脫俗,怎麼遲到三分鐘扣了二十塊還把臉蛋子耷拉成了跟不開心的金毛一樣呢?一個人,只要靠真本事,即便天天山珍海味,住高樓開豪車,作為旁人,羨慕歸羨慕,也不該噴人家恨人家。當然有胃口反酸以及紅眼病等毛病的,就另當別論了。

麒麟社。成立之初,年年入不敷出。據一位團員講,最少一次只賣了9張票。如果郭德綱真的是唯利是圖的生意人,肯定會把麒麟社關掉,甚至壓根就不會在這方面投入。現如今麒麟社不再賠錢了,有些人的紅眼病便又犯了。

鼓曲社。

郭德綱曾說,因為沒人唱就沒人彈,沒人彈就沒人唱,沒人唱自然就沒人看。雖然還有專業團體,但因為沒有演出,所以沒有年輕人學,再過些年就沒有了。現在做還來得及。所以才搞了鼓曲社,還以三年免學費的條件進行了招生。

如今,麒麟社,鼓曲社發展得不錯,有人說這是「飯圈文化」造成的,觀眾不是為了看戲聽鼓曲去的,是為了看明星去的,他們的戲,也都是相聲的觀眾買的票。

對此說法,郭德綱認為,不排除有這種現象,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值得爭論的,比如曾經,梅蘭芳大師唱戲,賣票的總不能問觀眾是梅蘭芳的戲迷,還是侯寶林的相聲迷吧?觀眾怎麼選擇都是正常的。

郭德綱喜歡唱戲,同時也把唱戲當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說到當年為什麼唱戲,他說第一是愛,第二沒別的手藝,第三我得吃飯,得活著。

「80年代末的時候,劇場相聲已經完全沒落,戲曲還不錯,不過相比來說京劇的觀眾少一些,梆子和評戲還行。當時唱一場是六塊錢,后來逐漸漲到了九塊。」

「有一次班里聚餐,老板說:哎,德綱,我要是一個月能給你開300塊錢,就把你留在這兒,不讓你上別處去了。我當時也想,哎喲,要是能給我開300塊錢,那敢情好啊。」

「那會兒一個鐵飯碗一個月也掙不了300塊錢,下午一場,晚上一場,兩場戲掙12塊,得一個花籃兒十塊錢,一般送倆,擺台口給20塊,前后台三七分。一天下來弄好了能有幾十塊錢,比一般上班的工人掙得多啊!」

在郭德綱看來,說書、唱戲、說相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件事。「如果問我最愛什麼,我覺得說書跟唱戲是排在第一的,說相聲排第二。我個人認為,我最好的是說書,第二個唱戲,第三個才是說相聲。我很愛它。」

「好多人跟我聊天問唱戲你算專業還是業余的,我也問過自己,說是專業吧,咱也不是哪個評劇院,京劇團的。但要說是業余的,那起碼得有其他的本職工作,比如是賣肉的,裁縫,種菜的,業余時間去唱戲,可我沒別的職業,那些年就是唱戲活著。可要說是職業的,那我這個水平就有問題了。有時我說自己曾是職業唱戲的,就是因為有這麼一段淵源。」

郭德綱對戲曲是有情懷的,但他卻不愿意提「情懷」這兩個字。他認為成天標榜自己有情懷,就有「詐騙」的嫌疑了。

他說有些唱段市面上已經見不著了,「我們小時候學的,就老先生一人會,他沒了就沒了,這樣的戲,我還會一點。我能力一般,水平有限,不過還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為戲曲投入些什麼,能把這些戲哪怕留下點資料,也算是對戲曲的一種尊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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