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昏聵晚年:九子奪嫡、餓死索爾圖,逼得雍正寫書:我沒篡位

康熙的晚年,過得很昏聵。

他殺了很多功臣,比如當年幫他擒鰲拜、定三藩的索額圖,68歲被他活活餓死,殺光兒子,扣上「本朝第一罪人」的帽子。

他的兒子們也很慘,參與九子奪嫡中的皇子們,除了雍正和十三王爺,幽禁的幽禁,抄家的抄家,最慘的當屬八爺,被改名「阿其那」,在滿語中的含義是「狗」。

康熙一共有24個兒子,其中9個皇子參與奪位。

這是康熙最聰明的9個兒子。

為了皇位,他們勾心斗角、努力廝殺、血流成河,結果,康熙的遺詔是: 我要傳位給天下第一閑人四阿哥!

這件事太意外了。

不僅當事人四阿哥反應不過來,連 四阿哥的生母德妃,都當眾失態: 我做夢都沒想到他能當皇帝!

有人說,如果康熙晚年沒那麼昏聵,親自把兒子雍正扶持上皇位,自己當幾年太上皇,那麼這些悲劇都不會發生。

他的兒子們,或許會一直兄友弟恭,那些肱骨大臣,也能善始善終。

大清朝還能多出幾個能干的臣子和皇子。

但真的這麼簡單嗎?

我翻看了當時的史書,發現這招根本行不通。

康熙從始至終,都沒打算讓四阿哥提前繼位,或者說,他心里膈應。

01年輕時的四爺,根本不受寵

四爺胤禛剛出生時,他的生母烏雅氏還是個低階嬪妃,沒有家世,也不受寵,沒有資格養育皇子。

所以,四爺就一直被當時的佟佳貴妃撫養,只有逢年過節、壽辰等特殊的日子才能見到生母。

至于父親康熙,他的孩子一個接一個地生,根本愛不過來,自然也不會過多關注四阿哥的成長。

就這樣,爹不疼娘不愛的四爺,養成了喜怒不定的陰鷙性格。

康熙很不喜歡這樣的性格。

于是,1698年,康熙第一次對諸位皇子封爵時,四爺的不受待見就顯示出來了。

當時分封的基本是已經成年的皇子:

皇長子胤禔、皇三子胤祉為郡王,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祐、皇八子胤禩為貝勒。

這個冊封從表面上,好像是按照年齡來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但關鍵就是四阿哥胤禛,僅僅比三阿哥胤祉小一歲,在待遇上卻差了一大截。

貝勒的待遇,還不如郡王府里的世子。

當時,有大臣上奏,希望康熙三思,可以一視同仁。

康熙卻表示:「我留意諸位阿哥已經很久了,四阿哥為人太輕率,七阿哥太蠢。暫時就先這樣,等到以后他們有進步,再來加封。」

朕于阿哥等留心視之已久,四阿哥為人輕率,七阿哥賦性魯鈍。朕意已決,爾等勿得再請,異日視伊等奮勉再為加封,未始不可。(取自《康熙起居注》)

在康熙看來,四阿哥實在太過喜怒不定,這是輕率的表現。

由此可見,當時的四阿哥是真的非常不受待見。

一個這樣不受待見的兒子,康熙是肯定不會把他考慮進繼承人之列的。

而這樣的局面,在廢太子后才開始逐漸被打破。

02廢太子復立后,康熙才對他稍稍改觀

知道父皇的看法后,四阿哥努力改變。既然妳說我喜怒無常,那我就盡力向著沉默寡言去改,要麼不發言,要發言就都是精華,讓妳無法忽視。

後來,康熙開始愿意帶著四阿哥去視察永定河工地,檢驗工程質量,也會帶著他去巡幸五台山,看看黃河的治理工程。

漸漸地,康熙發現,這個被自己忽略的兒子,竟然還是有些真材實料的。

而康熙對他最大的一次改觀,是在廢太子之后。

1708年,太子胤礽半夜偷窺康熙的賬篷,被當作弒逆抓了起來。

後來,他的一眾惡行暴露,直接被康熙廢了太子之位。

太子被廢后,諸位皇子都在發力,謀奪儲君之位。

只有四阿哥,敏銳地捕捉到了康熙地「不舍」。

太子胤礽,是康熙皇后之子,由康熙親自撫養長大。對于自己親自帶大的孩子,康熙總是愿意為他找更多的借口:比如那些行為都是下屬挑唆,他當時的胡言亂語是因為被人下蠱詛咒了……

後來,在再次商議立太子的事情時,朝臣們清一色都推薦八阿哥,只有四阿哥贊成復立太子。

而四阿哥的行為,讓孤立無援的康熙感到了溫暖。

不久,廢太子復立,康熙對四阿哥的評價也徹底改變了: 「能體朕意,愛朕之心,殷勤懇切,可謂誠孝。」

這一年,四阿哥也直接被封為了和碩雍親王,比郡王還要高上一個級別。

只是,廢太子依然是「爛泥扶不上墻」,沒到兩年又再度被廢了。

儲君之位,也就此空懸。

03社會和朝廷局勢出現改變,康熙才知道四阿哥的好

儲君位一空,皇子們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最明顯的就是八爺黨,他一人就有九爺、十爺、十四爺的支持,在奪嫡中是勢力最強的人。

而四阿哥一直是韜光養晦,不輕易展現自己的奪嫡之心。

他只會在討論國家大事時,不經意間流露自己的本性: 下手狠,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

因此,對于自己這堆兒子們,康熙尤其厭惡八阿哥。

是八阿哥,讓他有種「眾叛親離」的味道,怎麼朝臣和皇子都要幫他呢?

所以,康熙集中火力攻擊八阿哥,借著奄奄一息的老鷹,大肆發揮,說八阿哥詛咒他早死,要和他斷絕父子關系。

在這樁著名的「斃鷹事件」事件中,康熙幾乎沒做調查,沒給八阿哥申辯的機會,當場就給他定罪了。

這樣倉促、不容置喙的感覺,分明就在說:

「不管有罪沒罪,都得受著。」

昔日風光的「八賢王」,最后被康熙奪爵,免去俸銀。

皇子們感受到了父皇的涼薄,不少就直接退出了皇位競爭。

可這時候,已經是九龍奪嫡的尾聲了。

奪嫡的爭端雖然減少了,但此前累積起來的弊病卻成了康熙最頭疼的問題。

早年間,康熙施行仁政,部分犯錯、有貪腐現象的官吏,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太過分,能如數歸還即可。

這種「放任」的手段,讓官員們感覺不到任何后果,發展到後來就是貪腐成風,奢靡成風。而康熙本人,也是個帶頭愛享受的。

康熙讓奶媽的兒子曹寅當了江寧織造、蘇州織造,好幾次南巡都住在曹家。光是給康熙建個住所,就已經耗資巨大。皇帝都這樣奢侈,手下人怎麼可能節儉得起來。

而這種風氣,隨著九龍奪嫡的進行愈演愈烈。每個黨派,都有自己的官員團伙,官官相護、抱團勾結。

要想徹底解決他們,只有使用雷霆手段。這種需要長期戰斗的工程,晚年的康熙,明顯已經干不動了。

所以,他要物色一個不怕得罪人、下手還狠的繼承人。

看來看去,好像還是四阿哥最合適。

他身邊的派系不多,平時與官員的來往也不怎麼密切,看起來應該是個「清白」之人。最為關鍵的是,四阿哥平時在發表意見時,動不動就是下狠手,這樣的人有足夠的魄力。

我想,那個時候的康熙,應該也考慮過十四阿哥。

所以,他放任甚至鼓勵十四阿哥「禮賢下士」,四處籠絡人心。

但後來,康熙發現,十四阿哥背后的勢力太復雜了,原來的八爺黨也開始支持十四阿哥了。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未來十四阿哥登基,他沒有辦法秉公處理八爺黨中的朝中毒瘤。

可八爺黨里的毒瘤,卻是最多的!

于是,為了讓十四阿哥出局,康熙把他一竿子支到了大西北,去平定叛亂。

只有遠離京城,他才能夠遠離爭儲,或許也會更加安全一些。

十四阿哥走后,康熙就開始順理成章地任用四阿哥了。

04最后關頭,去世得太匆忙

1721年,是康熙登基的第60個年頭。

他派四阿哥去盛京祭告祖陵,回京又參加貢士會試試卷復查事務,冬至時還代康熙帝南郊祭天。

這些活動,都是對四阿哥的儲君暗示了。

滿清的發家是在建州,但是真正建立是皇太極在盛京完成的,清太祖努爾哈赤、清太宗皇太極,都葬在了盛京。

這樣的告祭祖陵,是具有特殊意義的,康熙自己年邁不去,就讓四阿哥去了。其中深意,可想而知。

第二年(1722年),康熙又帶著雍正去各地巡幸,了解民情,代辦各類事務。

看到這里的時候,我真的覺得,當時以「閑人」自居的四阿哥,一點也沒閑著。他分明一直在為康熙處理各種朝政,能力充分得到了鍛煉。

1722年的十一月,康熙偶染風寒,突然就生命垂危,幾天之內就迅速離世了。隨后,遺詔昭告天下:

「皇四子胤禛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清世宗實錄》)

從這整個過程來看,其實康熙根本沒有機會避免九龍奪嫡,更沒有機會早早把皇位傳給雍正,自己當太上皇:

第一,康熙明確繼承人的時間太晚。

康熙真正確定儲君的時間,應該是十四爺遠征西北時。

那會已經是康熙五十七年,九龍奪嫡的弊端已經積下,不少皇子也都已經進了宗人府。

比如,大阿哥胤禔就被革職削爵,幽禁在府第高墻之內,不見生天。

至于還在明面上蹦跶的,也都早早結下了梁子,想要釋懷基本不可能。就像四阿哥和八阿哥、九阿哥,多年爭儲后,他們早已經是死對頭了。

前面的悲劇已經發生,後來的悲劇更是無法避免。

第二,沒有九龍奪嫡,就不會有康熙對四阿哥的看重。

從四阿哥的經歷,我們可以看到,康熙對他的態度是一步步轉變的。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到一個孝順的兒子,再到一個合適的繼承人。

而這些,都是建立在「同行襯托」的基礎上。

換句話說,沒有廢太子的荒唐,康熙就不會知道四阿哥有多清白;沒有八阿哥的結黨營私,康熙就不會感覺到四阿哥有多孝順;沒有十四阿哥的沖動,康熙也就不知道四阿哥有多麼適合當「得罪人」的下一任皇帝。

所以,康熙能看上四阿哥,九龍奪嫡的發生是必經之路。

第三,康熙死的太匆忙,完全出乎意料。

到了大后期,康熙對四阿哥,已經完全進入了迅速培養模式。

作為父親、作為皇帝,他總是想要再多給四阿哥一點歷練,哪怕到了最后關頭,他也想再囑咐幾句。

但康熙沒想到的是,他的命由不得自己,才69歲就要去世了。

不過,我想就算康熙能夠再多活幾年,他也不一定會把皇位提前傳給雍正。

康熙從8歲登基開始就是皇帝,做了一輩子的皇帝,習慣了絕對的權威,應該很難適應自己說話不算話的太上皇生活。

乾隆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晚年的他把皇位傳給了嘉慶,自己退位當太上皇。

雖是太上皇,但乾隆依然掌控著實際權力,名為「訓政」。

甚至,88歲的他,還讓內務府給他納了十五六歲的壽貴人、晉貴人。而且,這晉貴人還是乾隆原配孝賢皇后的堂侄孫女。

可想而知,習慣了絕對權威的康熙,應該也很難下狠心,把這權力讓給兒子,自己去當游手好閑的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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