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現在聲名鼎盛,在剛啟蒙時,連王世臣都說:這孩子不行,通知家長來吧

1984年,在北京曲藝團的后台發生了一件大事。

相聲部專業老師王世臣與團領導圍坐在一起,不為別的,只為了決定一個13歲孩子的去與留。

勸退在當時并不多見,但卻被王世臣趕上了。

可當那個孩子開始表演時,王世臣卻傻了眼:「這練得不錯啊。」

就連團里的領導都認為,這孩子有天賦。

就是這麼著,那個孩子才躲過了一劫,沒有被趕了出去。

后來人們才知道,這個不被老師看好的孩子就是如今的「相聲皇后」于謙。

別看他現在聲名鼎盛,在剛啟蒙時,于謙對于相聲也是一竅不通。

不僅沒能拿到最好的成績,反而成了老師口中的「死羊眼,一張臉。」

就連王世臣都說:「這孩子不行,通知家長來吧,別耽誤了孩子。」

可誤打誤撞,相聲班的班長拉了他一把。

為了讓于謙通過考核,班長拿著皮帶戒尺,說錯、說漏、不流利,每次都是一鞭子,打得于謙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的。

但好在,于謙順利留在了北京曲藝團。

正是如此,才有了接下來的故事。

一、

如果說郭德綱是「睚眥必報」的狠人物,那麼于謙就是出了名的「打哈哈大師」。

從不計較、從不發聲、也從不站隊。

和圈里的人鮮少結仇。

能練成如此性格和心胸,要麼就是家境富裕不用爭搶,要麼就是為人通透絕頂聰明。

很巧合的是,于謙剛好占下了這兩點優勢。

不同于郭德綱為生活打拼的不易,于謙的家境可謂是十分優越。

從小,于謙便在蜜罐里長大。

生在北京,長在北京,是個地道的老北京人。

父親于莊敬曾是大港油田總地質師,享受國家「突出成就的專家」待遇,是國內教授級別的專家。

母親翟顯華與父親志同道合,也是石油煉廠方面的專家。

高知識分子的家風,滿身榮譽的父母,這讓于謙自打一出生便頭頂著光環。

那時,由于父母工作的原因,于謙常寄養在幾個姨母家里,同樣備受寵愛。

作為天之驕子,他也沒讓人失望成了郭德綱口中的「紈绔子弟」。

不愛上學,專愛斗蛐蛐抓鳥,打小就愛玩。

因此愛玩兒,于謙也沒少受訓,久而久之,于謙開始厭惡上學,一門心思想要學藝。

那年,正趕上北京戲劇學院招生。

這可讓于謙的心越發癢起來,可誰知母親是第一個反對的人。

秉承了老一輩知識分子的嚴謹,于母還是希望于謙能夠好好學習,將來成為國家的棟梁之材。

可于父看著不服管教的兒子,一陣頭疼后決定順了他的心愿。

畢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帶著父母的期許,于謙從戲劇學院畢業后,又進入了北京曲藝團。

可誰知,這一去卻成了麻煩事。

二、

剛入學時,于謙選擇了相聲班專業,但對于相聲,他可是一竅不通的,常常在台上耷拉著一張臉,眼睛也睜不開。

這讓專業老師十分著急,覺得這孩子沒什麼天賦,學相聲或許就把于謙耽誤了。

這可把于謙急壞了。

如果被曲藝團勸退,他就只能回學校讀書,這讓他十分難受。

沒成想,關鍵時刻班長的出現,救了于謙「一命」。

從那之后,于謙算是開竅了,不僅留在了曲藝團,還拜在相聲大師石富寬的名下。

有了師承、進了編制,于謙還愁沒有大好前程?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屬于他相聲生涯的寒冬才剛剛來臨。

那些年,相聲已經成了觀眾心中的「四舊」,人們追求新鮮事物,羅里吧嗦的相聲早就成了被拋棄的舊物件。

霹靂舞、搖滾、流行音樂,接連登上歷史舞台。

每當于謙趕去下鄉慰問演出時,都會被觀眾轟下台。

因為沒人愿意看老掉牙的相聲,而改變已經迫在眉睫。

但主流相聲只是一味地說老段子,評等級、拿獎狀似乎才是重中之重。

眼看著相聲沒有回春之時,曲藝團一狠心就將相聲停掉了。

那天,于謙心中剛冒出的藝術之火,便開始了長達10年的冰封。

沉寂的那些年,于謙也沒閑著。

他開始聽搖滾、學表演,仿佛要和藝術打一輩子的交道。

雖然搞藝術并不賺錢,卻讓于謙結交了一幫志同道合的好友,有了朋友鋪路,于謙開始在影視劇中跑龍套。

那些年,他為了謀生可沒少賺外快。

而彼時的郭德綱做夢都想著進入編制內,端上鐵飯碗。

他從天津來到北京,一路上的冷眼不知遭了多少。

1997年,郭德綱終于等來了自己的曙光。

這一年,鐵路文工團接到了慰問演出的工作指標,但團內的相聲演員早已一走而空。

為了填補空缺,團領導找到了郭德綱。

并且給他畫了一張大餅:你來我們這,你好好干,我回頭給你分編制。

這樣的機會和誘惑,讓郭德綱走進了鐵路文工團。

而他的搭檔正是于謙。

兩人接到工作任務后,前往北京基層下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去過北京6環內,成天鉆在天高皇帝遠的郊區過活。

但那段日子卻成了郭德綱的美好回憶。

那段時間的他不愁吃不愁穿,還懷著編制美夢。

可不知生活對他是殘酷的,還是寄大任于他。

總之,在他演出完回到團里后才發現,團領導當初允諾他的編制名額,早已成了他人的嫁衣。

這讓他分外難受,也不得不做出新的打算。

1996年,郭德綱的編制夢終于破碎,從那天開始,他不再奢望有個棲身的地界酒足飯飽。

而是決定大刀闊斧,與和張文順、李菁搞了一個北京相聲大會的草台班子,也就是后來的德云社。

而彼時的于謙還停在鐵路文公團的舞台上。

雖然沒什麼大理想,但填飽肚子還是不成問題。

于是,他們在短暫相遇后,又迅速分開。

但其中的羈絆卻說不清道不明。

直到幾年后,兩人才重聚,一同開創了相聲盛世。

三、

在郭德綱為了生計發愁,台下只有一個觀眾時,29歲的于謙播種了愛情的種子。

那一年,于謙在片場認識了19歲的白慧明。

那時的白慧明梳著兩個麻花辮,笑容甜美,還露著一顆小虎牙。

白慧明一笑,就將于謙那顆塵封已久的心撥動了。

雖然兩人相差10歲,但白慧明還是沒能抵抗住于謙的追求。

在他的強烈攻勢下,半個月不到,兩人便墜入了火熱愛河。

雖然白慧明并不介意于謙的年齡,但當兩人回家面見父母時,白家父母并不同意,但礙著他的面子,只好說:

「我家女兒愛花錢,從小任性,一般人都招架不住。」

可于謙卻說:「我深愛慧明,就愿意接納她的一切。」

三杯兩盞一下肚,于謙與白父越聊越投機,而兩人的婚事也最終板上釘釘。

1999年,30歲的于謙迎娶20歲的白慧明,兩人在北京安了家,日子還算和美。

那時,于謙在電視台擔任主持人,雖然忙忙碌碌,卻收入很低。

一度無法維持家里的開支。

而另一邊郭德綱的情況也沒多好,妻子王惠為了支持他的事業,不僅放棄了自己的事業,還變賣了汽車填補家用。

兩個家庭在同一時間陷入窘境,或許是造化弄人。

2002年,于謙與郭德綱重新相遇,這一次,郭德綱不再想要擠破腦袋走進體制內,而于謙也終究變成了他身邊的老搭檔。

2003年,兩人等來了「全國相聲小品邀請賽」。

雖然沒能獲得冠軍,只拿下了亞軍的名次,但沒想到,踩了狗屎運的郭德綱被侯耀文盯上了。

2004年的偶然一天,侯耀文找上了郭德綱,問他是否愿意做自己的徒弟。

原本郭德綱以為只是一句玩笑話,當即便應了下來。

可誰知,自己的隨口一說還真就夢想成真。

從那之后,郭德綱將自己的小舞台改名「德云社」,招兵買馬,開疆擴土。

而于謙也順勢成為了他身邊的綠葉。

從不奪人口舌的于謙,與郭德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舞台上,于謙與郭德綱成了相聲界的「常青樹」,即便郭德綱嘲諷于謙的父親、母親、妻子,也沒見他紅過臉。

也正應如此地付出,兩人的相聲效果才越來越好。

但在舞台之下,于謙與郭德綱的關系卻令人捉摸不透。

從2004年開始,于謙與郭德綱的搭檔一直延續至今,但每當郭德綱被卷入是非之中,都不見于謙的站隊。

2016年,當郭德綱與曹云金上演「恩斷義絕」的戲碼時,于謙依舊緊閉嘴巴,從不回應。

反倒是曹云金回過頭來感謝于謙曾借給自己的8萬塊錢為自己買房。

與郭德綱不同的是,于謙極其喜歡退讓,置身事外不想惹麻煩。

這樣的他,雖與世無爭,但卻沒能攢下德云社的股份。

有人說于謙太傻,空空為別人做了嫁衣,但如今看來,如此行事的于謙或許才是絕頂聰明的。

而這份聰明,也不單單只體現在與郭德綱的相處下。

四、

于謙不僅能玩得通相聲,就連電影他也能玩得轉。

當初,于謙正是靠著拍戲才度過了10年相聲沉寂期,

如今,他更是參演了不少影視劇。

而他的角色也不單單只是演員的角色。

2017年,吳京帶著《戰狼2》一舉成名,拿下了59.65億的超高票房,

別看成績如此突出,這部電影在拍攝時卻遇上了不少麻煩。

第一個問題便是資金緊缺,吳京不僅將房子賣了,還欠了一筆外債,而于謙作為客串演員,直接退回了80萬的片酬,免費出演。

這樣的舉動,看似有些癡傻,但卻換回了更大的回報。

2019年,于謙帶著電影《老師好》登上了大熒幕,不僅出演男主角,還成為了電影監制。

雖說片中的大牌明星不夠多,投資不夠,但卻能讓吳京、張國立等大牌來捧場,最終換回了2億票房。

票房看似不多,但卻應證了于謙的好人緣。

不爭不搶,卻活得痛快,這樣的于謙是真的聰明。

對于他來說,相聲不過是一份職業,而他最熱愛的還是「玩」。

因為投資有道,縱使于謙沒有德云社的股份,卻早已實現財富自由。

而他拿到錢的第一件事便是為自己的世界打造「成人游樂場」。

在寸土寸金的北京,于謙沒眨眼花了5億買地皮,不為別的,只是為了養馬。

時間一長,這個比5個足球場還大的土地上,成了動物園,光是馬就有十幾匹。

為了延續小時候的樂趣,于謙還專門放了一個大缸用來養蛐蛐。

夏天還好說,但到了冬天,他又會請來動物專家坐鎮,保護這些「不值錢」的昆蟲。

在這個偌大的動物園內,什麼名貴的動物,于謙全都見過。

不僅如此,鐘于抽煙喝酒燙頭的于謙,還是個搖滾愛好者。

不僅愛唱老崔的歌,還硬生生變成了北京搖滾協會副會長。

這個世界上有的是人愛玩,但能玩出花樣的人卻少之又少。

要問于謙為啥可以隨心所欲的玩,還要看他身后的資本。

如今的他,名利事業雙豐收,投資一投一個準。

名下的房產更是多達二十幾套。

換句話來說,于謙沒吃過什麼苦,也正是富足的生活才讓他窮其一生來享受世界的美好。

反觀郭德綱,怕是一生都無法如此隨心所欲。

能擔負大任是能力,可能玩得盡興卻也是本事。

前一個是郭德綱,后一個便是于謙。

不論是捧哏還是玩家,于謙總能出色的完成。

會玩會樂,從來都是考驗人的本領,有人玩都玩不好,生活也樂不出來。

可于謙卻能玩得盡興,笑得開懷。

能活成這樣的人,又怎會沒有智慧?

走過50余載,于大爺到底是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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