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離開「德云社」的曹云金,遠比你想得更「厲害」?

當初離開「德云社」的曹云金,遠比你想得更厲害,「甩掉」郭德綱自立為王,他經歷了什麼?

1986年,曹云金出生于天津,從小就口齒伶俐。

15歲那一年,曹云金的父親帶著曹云金,來到了評書大師張壽臣關門弟子田立禾的門下,讓曹云金磕了個頭,從此就算是拜師了。

在拜師之后,曹云金就在田老先生的指引下,對評書有了認識。

不過,田老先生只能算是曹云金的啟蒙老師,曹云金真正的師傅還是郭德綱。

2002你那,曹云金見到了郭德綱,但是第一眼,他就大失所望。

眼前這個男人,哪里像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大師?

郭德綱那時27歲,還沒到而立之年,大腹便便,微胖,穿著一身簡單的唐菀恤,沒穿評書的褂子,曹云金當時就下了個判斷:這可不是一個好「師傅」。

不過,三天時間后,曹云金就被打臉了,當時他坐在臺下,看郭德綱在臺上表演了《賣布頭》。

少年時代的曹云金,具有一種「慕強心理」,這種心理最大的特點就是:發現一個人很厲害,就不會因為他的年齡、外表等身外之物,對他產生看輕的心態,反而會產生崇拜和欽佩。

曹云金對郭德綱就是如此,郭德綱展露出來的能力,已經足以讓他忽視他的年紀,想要跟在他麾下拜師學藝。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這種心態會隨著時間發生變化,最終在曹云金和郭德綱的決裂導火索面前,又添了一把柴。

2006年,經歷四年時間,曹云金終于開始正式登臺演出了,一首《黃鶴樓》,讓臺下的郭德綱聽得展露笑顏,為他拍掌叫絕!

不只是郭德綱聽得開心,臺下眾多觀眾,都開始竊竊私語,他們意識到德云社冉冉升起了一顆新星。

這顆新星,從長相上來看,都不像是一個「說相聲的」,對比起郭德綱,氣質上的差異尤為明顯。

郭德綱稀疏的頭髮、微胖的身材,自帶一種喜劇色彩,也更接地氣,更容易把聽相聲段子的人們,代入到一個生活化的情景之中。

而曹云金的長相和身材,能讓他輕易從人群里面脫穎而出,跟觀眾之間共鳴不強,這也不算是一件壞事,因為他的帥氣和段子之間的反差,反而更能夠逗樂觀眾,取悅觀眾。

畢竟一場演出,除了「聲」,也有「色」。

不只是郭德綱很看重曹云金,連郭德綱的老牌搭檔于謙,也很看重曹云金。

2006年,曹云金打算在北京買房,卻苦于存款不多,連首付款都交不起。

正當他有些迷茫的時候,于謙突然找到了他,并且爽快地拿出一張銀行卡,告訴他說:我這張卡里,有八萬元,你買房錢不夠,盡管拿這卡里面的錢去刷!

曹云金接過銀行卡,感激涕零,隨后,他便湊了整整十六萬元的首付款,在北京大興區逛了幾個樓盤,精打細算,挑中了自己喜歡的一套房子。

房子大小在110平左右,配當時還單身的曹云金,已經夠了。

有了房子之后的曹云金,事業也蒸蒸日上。

2008年,曹云金的人氣已經有超過郭德綱的勢頭,他一個人成了德云社的頂梁柱,很多電視節目,瞄準了曹云金的大紅,都為他拋出橄欖枝,盛情邀請他前來參加。

曹云金上了幾檔節目,從小舞臺一下子到了大熒幕,站在鎂光燈下,看著下面的鏡頭瘋狂閃爍,他那一顆年輕氣盛的心,似乎突然之間被喚醒了。

他已經隱約把自己和德云社之間,劃分開了一道無形的界限,他覺得,自己是突出的「腕兒」,不再只是一個普通的社內弟子。

與此同時,一張十年期合同的出現,再次將曹云金推到了和德云社決裂的風口上。

這張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德云社弟子服從企業化管理,在合同期內演出要根據合約安排,不能擅自接私活。

合同有效期為十年,如果不服從條款或違背條款,將支付100萬元賠償款。

在此之前,曹云金為德云社效勞的心,就已經動搖。

而這張合同上寫的內容,更是讓他瞬間勃然大怒。

曹云金算了一筆賬,他發現,自己工資一個月4000元,而相應的違約金卻是100萬。

這可不是一筆劃算的賬。

2010年1月,在一家菜館里面人頭攢動,德云社弟子們都紅光滿面,交杯換盞,慶祝著郭德綱的37歲生日。

曹云金遲遲沒來,郭德綱還特意為自己的愛徒,留了一個空位。

當曹云金姍姍來遲的時候,這場宴會已經過半了。

曹云金環顧四周,跟師傅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嚷嚷了一聲:我坐哪?

郭德綱見他如此,心里面也有點反感,就沒有搭理他,曹云金終于尋到一個空座位坐下來,大咧咧地把桌子一拍,拿著杯子,又開始喝酒。

整個過程,郭德綱和曹云金完全零交流,曹云金也沒有主動給郭德綱道賀。

郭德綱本來心里面已經有點惱怒,其他弟子也注意到自己師傅的惱怒,就悶下聲,不跟曹云金互動。

可這又戳中了曹云金心頭的敏感之處,他又端起一個杯子,繞場一周,大聲地呵斥其他弟子們,說:我養活了大半個德云社,你們就這麼對我?

說完話,他還自顧自地捧起酒杯,把酒給潑灑了出去。

會場一片鴉雀無聲,其他德云社弟子們都盯著他,欲言又止,而曹云金卻是把話語數落一遍之后,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不打算收拾自己留下來的這一個爛攤子。

郭德綱的經紀人王海當時就伸手攔住了他,想讓他不要走。

但是曹云金擺脫開王海的手,拼命往外面走。

走到菜館一樓的時候,曹云金突然站定,然后轉過頭,看著郭德綱,對著郭德綱就跪了下去,就地磕了好幾個頭。

他的額頭磕著這地面上,發出脆生生的響。

「我永生不會再回德云社了,師傅,我對不起您!」

發完誓之后,終于沒有人阻擋曹云金,曹云金自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郭家菜館,從此,他和郭德綱恩斷義絕。

這一場大鬧郭家菜館的戲份,卻是曹云金這麼多年時間里面最精彩的一幕戲,所有人,都見證了他的荒謬。

這場荒謬的來龍去脈,已經十分明顯。

曹云金對郭德綱存在一種矛盾心理,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是被郭德綱捧出來的角兒,如果沒有郭德綱,就沒有德云社,自己可能也不會被捧到臺前,走向風光。

可是,如果繼續留在德云社,他在外界的名氣和在社內的工資待遇,完全不成正比,那麼,他就會感受到一種強大的落差。

是留在社內感受落差,默默忍受委屈和壓榨的待遇,還是去社外闖一闖,聽一聽外界贊美和欣賞的聲音?

可以說,這就是「蛋生雞,雞生蛋」的事情,如果沒有德云社這個雞蛋,也不會孵育出曹云金這只雞,但是當曹云金要下蛋,回報對方的時候,他卻摞擔子不干了。

2016年,曹云金又發了一篇長文,為當年的自己鳴不平,在長文里,他透露了那次「郭家菜館」事件,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他是被迫出走德云社的。

在曹云金的這篇長文里面,他說,自己本來就是交了錢進德云社的,而郭德綱卻還在他成名后一味壓榨他,還硬生生的斬斷了他參加央視節目的機會。

而郭德綱卻反駁,說這些事情都是無稽之談,自己對曹云金有情有義,反倒是曹云金不斷落井下石,當初在德云社時,就對其他地位更低的弟子,非打即罵,目露兇光。

無論前塵往事如何,人們都是站在對自己有利的角度去闡述,所以在外人看來,這還是一次羅生門式的無解謎案。

曹云金也開始學著向前看,擺脫德云社之后,他成立了「聽云軒」,收下師弟戴久安以及趙云俠,自立為王。

在此之后,他瘋狂的接戲、上節目、主持春晚,蹭著德云社的熱度,出場費和演出費源源不斷的來。

2017年,曹云金被拍到和《人民的名義》中林華華的扮演者唐菀甜蜜戀愛,兩人牽著手,絲毫不顧及被拍。

為了跟曹云金結婚,唐菀停止了所有工作,婚后兩個月,她就產下了一個女兒。

2018年,網上就傳出一條驚人的消息:曹云金被拍到穿著一身黑唐菀恤、戴著一條黑色口罩,牽著一個美女的手,來到了某家酒店。

曝光此事的記者調侃了一句:「不知道他們去酒店做什麼,反正絕對不是在說相聲。」

隨后,曹云金和唐菀一起來到了天津民政局,辦了失婚的手續。

這場婚姻來得就像是潮水一般,很快涌上了岸邊,又頃刻褪去,只留下一地的浪花和崢嶸。

不過在婚姻失敗之后,曹云金并沒有失去什麼,背叛愛人、背叛師門,只要無心無情,一切都無所謂。

無論是在任何的情感中,師徒情誼亦或是友情愛情,都是付出最多愛、犧牲最多的那一方,才容易受傷。

曹云金迷戀上了炫富,用炫富來向大家證明:看,哪怕千人踩萬人罵,我依然過得很好。

曹云金在網上發布短視訊,露出一雙光腳,桌子上擺放著成堆的酒瓶,每一瓶酒的價格都是在上萬元。

偶爾還曬出自己戴著豪華鉆表出門的畫面,而這鉆表的價格,是在二百二十萬元左右。

如今的曹云金,比大多數人想象中更厲害,活得更加風生水起。

2020年,曹云金又在社交網站上面炫富,他坐在自己家五層別墅的豪宅里面,一邊吃著牛排,喝著紅酒,一邊直播。

可是,就在曹云金直播的時候,大量的網友涌入評論區,大罵道:「逆徒」「把你的云字輩還回來。」

曹云金在12年之前叛出師門,至今已經35歲,靠著和郭德綱之間的師徒糾紛,博得了不少的流量,賺到了不少的討論度,也撕來了不少的資源。

在他的心里面,從來沒有任何的愧疚,只有對自己眼前的財富心安理得的享受。

有網友看不慣他現在過著如此好的生活,對他的直播間進行舉報,恰好在那一天,曹云金的直播停了一段時間,很多網友歡慶,說這個逆徒終于被舉報成功了!

面對網友的歡慶,曹云金卻發出了這樣一張照片,配了一張意味深長的話語:昨天直播卡頓,黑我的人就全出動了,切個檸檬吧!

檸檬,在網絡上代表著嫉妒明星的小人之意。

或許在曹云金的心中,他之所以能夠這麼大搖大擺,享受著背叛師門的風光生活,是因為他永遠堅信:自己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

而詆毀他的那些人,對他的全部惡意,其實都是從嫉妒之情轉化而來的。

一如當年面對郭德綱,他也不過是覺得:在德云社內,他遭遇了太多的壓榨,被限制了太多的自由。

因此,他從來沒有做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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