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民國轶事
後宮秘史
歷史名人
民間故事匯
历代皇帝
野史分享
三國風雲
趣闻历史
史料记载
古墓文物
全部
    
范家壩大慘案:清末大械斗死傷上百人,光緒怕得罪人甩鍋給李鴻章
2023/07/28

導語:大清光緒九年(公元1883年)七月,在宣惠河范家壩,直隸省滄縣與東光縣村民,為挖堤放水,發生了一場規模空前的大械斗,死亡49名,傷殘84名,制造了震驚朝野的「范家壩大慘案」。此案分別載入《南皮縣志》和《東光縣志》、《中國近代史大事記》中,也記下了重重一筆。

光緒九年,從一入夏,這老天爺就陰起了老臉。那雨就像漏了水的大水缸,下起來就沒完了。兩天一小下,五天一大下。直下得溝滿壕平,家家漏雨。這且不算,從一進七月,一下就是三天三夜,這下可了不得了,宣惠河兩岸,到處是一片汪洋!

這時,太行山上的水也下來了。卷著滾滾濁浪往東流淌。東光縣趙家口子處的南運河,雪上加霜,「嘩」一下子決了口,東光縣頓時成了澤國一片。

位處宣惠河南下游大洼之中的源流寺等十八個村子,積水足有丈深,村村被洪水包圍,洼中燒磚的大窯,只露著個尖尖。為御水保家,村村都擋起了護村埝,埝比房子都高,上面到處是窩棚,村中所有男丁,都搬到埝上來住,晝夜巡邏。以防不測。

為泄掉大洼中丈深的洪水,只有靠洼北的宣惠河了!

宣惠河是滄縣與東光縣的一條界河,歷史悠久,年久失修,淤積十分嚴重。范家壩南這一段更是險要堤防。河南河北都是大洼地區。河北是泊家洼連著李皋家洼,河南是源流寺子家洼。再往下游五六里,便是金沙嶺地帶,地勢高峻,河床淺窄,成為咽喉,宣泄不暢。宣惠河上游德州、吳橋,東光大面積積水,都向這里匯集,惡浪滾滾,洪水一到這里,如同一只剛進入籠子的猛虎,左盤右旋,橫沖直撞。

如果北岸決堤,范家、泊家、李皋家一帶三十六個村子將是一片汪洋,下游的滄縣、新海、鹽山二百四十個頂水村子和一百二十個傍水村子全部將泡在水里。如果南堤決口,南岸二百五十多個村子都將被淹,東西源流寺等十八個大洼中的村子,就會雪上加霜!

早年,為解決源流寺、于家洼積水問題,南岸十八個村子出工出力,曾挖了一條直通宣惠河的泄水河。現如今,這條河河水滿堤,發生倒漾,形勢異常嚴峻!于是,南岸村民開始醞釀扒開北堤,從原先的馬頹河故道上泄水分洪。

原來,在河北范家村處,往北有一條馬頰河故道,早年由于河水改道,此時早已成為沃田。

北岸村民為防宣惠河在馬頰河故道決堤,在此構筑了一條高大的大壩。眼下,這條堤壩如果安然無恙,北岸李皋家洼等下游幾百個村子就將萬無一失,然而,南岸數十個村子就將飽嘗水淹之苦。

范家堤壩已成了雙方勢在必爭,勢在必得的導火索!

東源流寺村董康恩波決定扒堤泄水。

康恩波四十多歲,個頭不高,是源流寺一帶的大財主。他讀過幾年私塾,識文斷字,能說會道,相當精明。他覺得這水十天半個月是下不去的。要保家園,必須扒開北堤。以泄洪水。于是,坐上小船,挨村串聯。他首先來到了西源流寺,找到了村董高立臣。

高立臣五十多歲,善于出謀劃策。他在村上輩兒份又高,說話很占地方。對于扒堤泄洪一事,他也有此意,不過,他捋著八字胡兒猶豫不決。高立臣想的要比康恩波遠。十二年前,宣惠河發大水。村民高二牛帶著四五十人過河扒堤,結果死一傷二,官司打了兩年,也沒個結果。眼下,北岸村民又將大堤加固,且日夜有人防守。一旦再打鬧起來,后果不堪設想!高立臣拈著胡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勸康恩波不可莽動,合計合計再說。

康恩波的決心已定。見高立臣有顧慮,也不強求,又劃著小船去了李搟家,張拔貫、鄭集、小吳家等村。

小吳家村有個崔三把式和崔四把式弟兄二人,都曾在悠勝鏢局干過,武功很好。 聞聽要扒堤放水,二人拍著胸脯子對康恩波保證,如果真干,他兄弟二人萬死不辭,還將組織五十名會武術的兄弟打先鋒,其他村民們見康財主帶頭組織扒堤,群情激昂,也跟著起哄,寧愿被人打死,也不愿活活淹死!

康恩波非常高興。他整整跑了三天,轉遍了南岸的十八個村子,村民們都愿意隨他干。康恩波當即把這些村的村董邀來西源流寺,又一次找到了村董高立臣。看看事已至此,高立臣打個咳聲,一拳砸在手心里,下了最后的決心:「干!」

這次扒堤,非同尋常,必須記取十二年前的教訓。當即,高立臣捋著八字胡,與眾人合計起來。他差人找來高二禿子和大褲檔二人,讓他們分別扮成算卦的和要飯花子去北岸打探情況。事成之后,每人賞一匹毛驢。

再說,北岸范家村、李皋家等村,見今年水勢浩大,為防決堤,就拼命地加固堤壩。北岸人多勢眾,萬眾一心,一齊動手,將整個北堤加固得足有好幾間屋子厚。為防止南岸村民過河扒堤,這些村的村民自愿組織了護堤隊,都是由年輕力壯會武術的小伙子組成,一村守一天,輪流護堤。

為防突發情況,宣惠河大堤上安了一門牛腿炮,還堆著一堆柴草,名為「烽火台」,各村也相應有類似的烽火台,一旦發生情況,就點火報警。為防雨天點不著火,護堤隊還有一面大鑼,一匹快馬,遇有緊急情況,就鳴鑼為號,各村也有專人司職此事,組織可謂嚴密細致。

再說河南的高二禿子和大褲檔二人,領命后,當即動身。高二禿子騎一匹毛驢,繞道高橋村,從橋上過河,與大褲檔一道,分別潛進了他們所要去的村子。

二人來到河北岸這一看,心里就發了涼。北岸各村都有了準備,如果組織不好,必將吃大虧!二人在烏馬營、李皋家轉了半天后,分別去了范家村。他們想去壩上看看。以便選擇扒堤的具體地點。

說來也是湊巧,那天壩上值班的是李皋家村的飛槍李六一班人。李六三十出頭,虎背熊腰,壯得如同一只公牛。此人自幼學武,武功十分了得,百步之內,飛槍取人,百發百中。

高二禿子來到壩上,與守壩的人閑嗒咯,要給人算卦,眼睛卻不停地東張西望。飛槍李六從高二禿子一來,就覺得他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問他是哪村的,高二禿子自稱是南皮縣王莊的,飛槍李六猛然他認出了高二禿子來。那年,劉莊親戚家娶媳婦,媳婦是西源流寺的,他去隨禮,與轎夫安排在一個桌上陪酒吃席,轎夫中就有這個高二禿子,他分明是西源流寺的,怎麼偏說是南皮王莊的?再看那眼神,更是不對。此時,飛槍李六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莫非他是南岸的探子,來打探大堤的情況來了?

此念頭一冒出來,立即與同伴們講了自己的懷疑。眾人也覺得高二禿子像個奸細,不像個算卦的。當即就把他扣了起來,讓他交代來北岸的目的。

高二禿子自然不肯招認,飛槍李六見他不肯說實話,就把他捆到樹上猛打起來。高二禿子真還有骨頭,牙一咬,就是不肯招供。

再說大褲襠,他也來到大壩上。遠遠地,只見一群人吵吵嚷嚷正圍著高二禿子拳打腳踢。大褲襠情知不好,趕緊腳底抹油溜了號,趕快回去向高立臣康恩波報告高二禿子被擒的事。

高立臣和康恩波聽到大褲襠的稟報后,覺得眼下情況非常嚴重。一旦高二禿子招架不住,吐露了實情,北岸有了準備。扒堤大計就將毀于一旦!二人商量決定: 立即差人通知十八村,來東源流大寺集合。

高立臣和康恩波在安排人過去打探后,就和十八村村董合計了扒堤的具體方案。

按各村所報人數,參加扒堤者將有二千余眾,船只遠遠不夠,于是決定再扎一部分木筏子。扒堤大軍分兵兩路.一路由河中直接渡河,由康恩波的弟弟康恩全帶領;一路繞道高橋村,從橋上過河,由崔三、崔四兩兄弟帶領。兩兄弟已與南鄉武館聯系好,特請了四十名會武術的把式參戰,為防北岸用牛腿炮轟,過河船上架設用大門板做的「擋」,同時也架上大抬桿,用來自衛。

這次扒堤,將是一場惡戰。為防不測,他們還商定,凡是去扒堤的,十八村按人頭攤錢,去一個給錢二十吊,受傷的,給一百吊,被打死的,給四百吊。各村都表示贊同。當下,各自回村準備去了。

且說村董們各自回村準備不久,就接到了源流寺的急信兒。于是村董們抄上大鑼,鳴鑼聚眾,帶上所需物件,從四面八方齊聚東源流大寺。

這里,康恩波、高立臣已擺好了香案,凡來參加者,每人磕頭三個,以求神靈保佑,扒堤成功。為了事后便于清點人數。寺中還設一個笸籮,凡參加之人,每人投一枚銅錢(事后清點銅錢,共有一千五百七十六枚)。為防止混淆,參戰者每人腦門上涂一層白灰,以作記號。

功夫不大,李搟家的來了,杜莊的來了,板打王的來了……小吳家的也來了!

這小吳家的扒堤隊,與眾不同,只見崔三、崔四把式帶領四五十個會武術的小伙子,個個光著脊梁,每人一把大刀片,寒光閃閃,虎氣生生。他們的任務,不是直接扒堤,而是為扒堤者沖鋒陷陣,當好護衛。

他們的出現,更給數千扒堤大軍增添了勇氣和信心。

「走——」隨著康恩波一聲令下。數以千計被洪水困急了的人群,手拿家什,浩浩蕩蕩出發了。

時是下午申時。

再說北岸飛槍李六審問高二禿子。他們見高二禿子寧死不講實情,就把他捆到了范家村里趙家把式房。

趙家把式房是由趙庚、趙武兄弟二人開辦的,徒弟來自全國各地,再加上本地的,共有三十多人。趙庚、趙武自愿地擔當起了護堤任務,他把武術隊改為「敢死隊」,立下字據,誓與大壩共存亡!

飛槍李六和趙家兄弟,同是武林中人,關系一直很好,眼下為護堤保家,利益一致,更是心心相印。李六將高二禿子的情況與趙家兄弟做了介紹,與他們商議怎麼辦。

趙庚是個急性子,見李六說得有理,牙一咬,非得讓高二禿子開口不可。他讓人扒光高二禿子的衣服,把他吊到房梁上,然后用釘了釘子的竹片狠狠地抽打起來。沒打幾下,高二禿子便受不住了,連連求饒,愿如實相招……

飛槍李六和趙家兄弟一聽南岸要來扒堤,情知不好,趕緊差人各村放信兒,做好應急準備。同時加強了護堤的力量。

他們萬沒想到南岸會行動這麼快。

時值半過晌。只見南岸黑壓壓劃來數不清的小船和木筏子。頭幾條大些的船上分別架著幾門大炮,殺氣騰騰,直撲北岸。

守壩的人一看這陣勢。頓時慌了手腳,當即點燃了「烽火台」上的柴草,又「哐哐」地敲起了大鑼。黑煙一升,各村也立即響應,村村銅鑼響成一片,各村村民,執刀拿槍,以最快的速度,趕奔范家堤壩。

再說守堤的李六等人,見南岸氣勢洶洶來人甚多,架起牛腿炮,開了炮。船上的大抬桿也沖北轟了過來。沒打幾炮,只見從高橋繞道而來的崔三把式一路上千人,吶喊著沖了過來。崔三把式一伙,執著明晃晃大刀片,殺氣騰騰頭前開路,護堤的幾十人哪見過這種陣勢,情知抵擋不住,撒腿跑下了大堤,飛槍李六也跟著撒下了大堤,直奔趙家把式房。

南岸的兩路人馬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堤壩上,眾人一起動手,揮鎬舞銑,挖掘起來。來扒堤時都做了明確分工,扒堤的只管扒堤,護衛的只管護衛,為了給挖堤的壯膽。護衛的人還不斷地沖天放槍放炮。

且說飛槍李六遇到趙家把式房后,正趕上本村的李老三帶著百十號人趕到。李老三也是滄南一帶有名的把式。李六一看援兵來到,小褂子一脫,說聲「有種的跟我上!」提著大槍沖了出去。

趙庚、趙武手拿兵器,吼叫一聲,帶著三十多個徒弟,也隨后沖了出去。

各路援兵,還在蜂飛蟻遷般不斷地往這兒聚,足有萬眾之多。

飛槍李六一馬當先,率領眾人直撲堤壩,首先便與崔三把武打了起來。頓時,河南河北兩岸村民便殺在了一處,槍捅銑鏟,劈吃叭嚓,慘叫聲聲,鮮血飛濺。

此時,北岸的人越聚越多,半里長的范家大壩已成了一片戰場,到處刀光血影,慘叫一片。

雙方混戰中,只聽有人喊了一聲:「不好,官兵來了!」

只見大路上跑來幾十匹快馬。南岸的人一看馬隊來了,以為是官家趕來了,頓時慌了手腳,紛紛奪路逃走,跳河的跳河,奔高橋的奔高橋,亂哄哄成了一鍋粥,此時北岸的人殺紅了眼,窮追不舍。當即又有不少人被水淹死或死在刀槍棍棒之下!

有人要問,這關鍵時刻,官兵怎麼會來呢?

其實來的這隊人馬并非官兵,而是南皮縣大財主桃園侯家的馬隊。侯家今天與黑龍村劉家訂婚,這隊人馬正是辦完事回來路過這里的。不料想,無意中卻幫了北岸的大忙。

南岸村民這一亂,自顧不暇,竟相逃命,眼睜睜吃了大虧!崔三被北岸人活活用鐵銑拍死。崔四也在混戰中死在大壩上!半里多長的大壩上,但見尸橫遍地,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范家壩大慘案發生了!

戰后清點人數,雙方死亡四十八人,傷殘八十四人,其中北岸死二傷十,明顯占了便宜,河南人吃了大虧。發誓要報仇雪恨!

康恩波、高立臣面對自己如此大的傷亡,大哭一場。二人商議,不惜傾家蕩產,也要為死難者報這個冤仇!康恩波首先賣掉了自家的一頃好地,然后各村斂錢,與高立臣一道,帶上干糧,直接告到了保定府。

當時李鴻章正任直隸總督,見轄下發生了如此重大的血案,不敢怠慢,急發拘票命滄州州牧捕拿帶頭打仗的飛搶李六和趙庚、趙武、李老三等人。

再說河北岸,見保住了大壩,又打死打傷河南岸那麼多人。料定南岸決不會善罷甘休,于是便做起了打大官司的準備。

當時河北岸數村也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經過挑選幾個人為他們的代表,所需費用,由各村按人頭均攤。果不出所料。三天后,官府來了一隊人馬,將李六、李老三、趙庚、趙武抓走了。

隨后,北岸的代表坐著大車,拉著銀錢,也跟著去了保定府。

公堂之上,雙方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第一次升堂,毫無結果。

為了給死難者報仇,康恩波、高立臣等人,便上下使錢,希望將李六、趙武等人就地正法,以出心頭這口惡氣。

北岸的人,也深知錢的神通。也上下使錢,希望將被抓的人平安放回,來個不了了之。

一時間,雙方都使起錢來,主審此案的幾個官吏頓時腰包鼓了起來。

主審官覺得這個案子有不少油水可撈,便從中做開了手腳。南岸的人送的銀錢多,他們就放出風去,要判北岸的人抵命!北岸的人送的銀錢多,他們就放出風去,說北岸的人是正當防衛,南岸的人過河扒堤,自找倒霉。案子就這麼拖了下來。

南岸的康恩波,高立臣等人,一看這樣拖下去不行,就另想了別的辦法。

且說東源流寺,有個叫康達臣的秀才,論輩分大康恩波兩輩。康達臣高陽縣有個親戚,拐彎抹角,與當今皇上的老師李鴻藻是親戚。李鴻藻是高陽人。康恩波、高立臣等人商議,決定把力量下在李鴻藻身上,求他給幫幫忙。于是,備上厚禮,親托親,便去了北京城。

李鴻藻當時任尚書房師傅,他不僅是光緒皇帝的老師,還是同治皇帝的老師,資老權高,勢力很大。李鴻藻聞聽范家壩慘案死傷那麼多人,覺得案情重大,本不想介入,一來是關著親戚的面子,再就是看在這份厚禮的份兒上,就讓康、高二人重又寫了一份狀子,由他面呈光緒皇帝。讓他們不要著急,慢慢等待。

再說北岸的三位代表,聽說南岸的人托人情都托到了光緒皇帝老師那里,馬上找關系,求托兵部尚書軍機大臣張之萬,其中還關聯著張之萬自身的利益。

張之萬是南皮縣南街人,家有良畝千頃,李皋家一帶幾十個村子,差不多都是張家的佃戶。利益相關,張之萬不會袖手旁觀的。

對于這樁命案,張之萬持謹慎態度。他本也不想介入,覺得河北河南畢竟都是故鄉人,何必向一個滅一個呢?當他聽說李鴻藻摻和了進來后,方感情況復雜了。一旦皇上聽信一方,下旨讓掘開范家大堤壩,自己的幾十個佃戶村子都將顆粒無收,數萬兩租糧的款子,就將付之東流。張之萬了解了這些情況后,再也坐不住了,當即提筆給慈禧太后寫了一個奏折,自然是為北岸人開脫的。

且說慈禧太后,見到張之萬的奏折后,懿旨交于當今皇上處理,自己又去看戲去了。張之萬的奏折很快轉到了光緒皇帝的御案上,光緒帝這下可做了大難!

一邊是自己的老師,一邊是當今老佛爺的愛臣,兩個人都是當今朝廷的重臣,一品大員,是誰也不好得罪的。如果處理不當,勢必要造成兩位大臣之間的芥蒂,與大清皇朝多有不利。可是,如何處理這件棘手的案子呢?光緒皇帝一時無了主意。奏折在御案上放了三天,遲遲沒有圣裁。

老是這麼拖著也不是個辦法啊!光緒皇帝來了個誰也不得罪,將這件棘手的案子推給了李鴻章。御批:「李愛卿全權處理」。

李鴻章接到圣旨后,將李鴻藻和張之萬兩位大臣的奏折擺放在一起,不由得一陣冷笑。一個是皇上的老師,一個是老佛爺的紅人,個個根子硬,勢力大,拔根汗毛比腰粗,誰也不是能得罪的。于是就采用了「拖」的策略。

案子一拖就是兩個月。這期間,李鴻藻給他來過信,張之萬也給他來過信。自然都是催促他盡快辦理的。李鴻章為了應付兩位大人,曾親自開庭審理。他的宗旨就是: 息事寧人。給當事雙方做工作,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奈雙方仍是各執一詞,不肯罷休。李鴻章也著實做了大難!

官司一拖又是一個月。這一天。李鴻章收到張之萬差人快馬送來的一個食盒,打開一看,食盒中并無其它美味佳肴。只有一塊燉熟了的肥肉。差人告訴李鴻章,張大人叮囑再三,請總督大人一定要嘗一嘗。下人們不解其中含義,覺得好幾百里,送塊肥肉值得嗎?李鴻章卻明白張大人送這塊肥肉的用意。當著差人的面,著實地咬了一大口,連連說「香」。

官司不能再拖了。李鴻章權衡再三,最後來了個不了了之。抓的人放回,死的人白死。

對于李鴻章的這個裁決,南岸自然不服,可是又毫無辦法,就連光緒皇帝的老師都氣得鼓肚子,更何況他們一介草民!

李鴻章做出了這樣的裁決后,覺得不能把河南人,特別是李鴻藻李大人,得罪的太苦了,于是又做了一項決定,開竣宣惠河下游咽喉處,使其泄水通暢。在宣惠河易決口的兩岸險要地段,加固堤防,同時在北岸宣惠河與馬頰河交匯處,建一「滾水灰土壩」。灰土壩用江米飯湯拌和石灰紅土構筑,并規定了灰壩的大小尺寸。為了便于管理,官家在灰壩左側購地十六畝,建防汛屋三間,設汛夫一人看守。水盛時,減水三四分,溢入淤沒的馬頰河故道,河北村民永遠不能攔堵。

此壩于光緒十三年建成。同時,村民為警示后人,還在此處豎起了一塊高大石碑,上書光緒九年范家壩慘案始末。從此,南北兩岸村民成了冤家對頭,多年老親不認,新親不結。

呂布和黃忠兩人,誰的箭術更高?二人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2023/08/09
萬歷皇帝為何近30年不上朝?打開他陵墓的那一刻,才知道另有隱情
2023/08/03
宋太宗強幸小周后,讓畫師當場作畫,為此李煜寫了一首詩流傳至今
2023/08/03
歷史上真實的晴川:是康熙厭惡的兒媳婦,雍正登基后將她挫骨揚灰
2023/08/03
歷史上真正的甄嬛:一生無寵靠兒子笑到最后,死后拒絕與雍正合葬
2023/08/03
秦瓊兒子墓出土,揭開唐第一猛將身份:不是李元霸,更不是尉遲恭
2023/08/03
史上最牛和尚:權傾朝野玩弄公主和女皇,因太囂張32歲被亂棍打死
2023/08/03
北魏高皇后遷葬遇詭事:一丈長的大蛇趴在棺上,蛇頭刻著「王」字
2023/08/03
收復新疆時,左宗棠下令:不留生俘、降了也殺!換來30年的安定
2023/08/03
三國中被劉備、諸葛亮嫌棄的大將,卻能輕松斬殺徐晃,他有多厲害?
2023/08/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