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老觀眾:金文聲德云書館突發意外,郭德綱連夜把他送回天津

聽老觀眾聊德云社往事。

今天聊聊金文聲。

金爺,藝名:金文聲。

著名的山東快書表演藝術家,評書表演藝術家,相聲表演藝術家。

當年金爺在德云書館的最后一場演出,到底發生了什麼意外狀況,郭德綱不得不連夜把他送回天津?

老郭與師父

2006年底,金爺在天津舉行收徒儀式。

收郭德綱、于謙、李菁、高峰為西河門的徒弟,排「增」字輩。

賜名「福祿壽喜」。

也就是說,老郭西河門的藝名叫「郭增福」,謙哥叫「于增祿」,高峰叫「高增喜」,以此類推。

拜師儀式

2008年3月9日。

一說是4月1日。

也許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金爺在來到北京德云社,在「德云書館」說「燈晚兒」,表演了很多精彩書目。

有「火燒金光寺」,「張廣泰出世」,「白玉雪」,「槍斃劉漢臣」,「白宗巍墜樓」,」五鼠鬧東京「等等。

嬉笑怒罵,針砭時弊。

金爺在德云書館

金爺的口音其實挺怪的,天津口音,帶一點山東味兒,每天書里揉進很多憤世嫉俗的內容,但是大部分罵的是相聲圈,曲藝圈里的人。

到了德云書館,還連帶每天都要「罵」一頓德云社的演出部經理老鐘。

老先生在天津說書的時候,3塊錢一張門票,還贈茶水,每天100來人的園子,擠滿坐滿了的,大多是附近的老街坊,老頭兒們,全當解悶兒。

但是那個時候,德云書館的門票是30元一張,觀眾以年輕的白領階層觀眾為主,大部分是德云社的老觀眾。

老梁和金爺

當然那個時候還能最常見到一位,很早就來坐在第一排,是現在頗有名氣的,常在各種電視台做節目做嘉賓的「老梁」梁宏達先生。

他也是金爺的徒弟,論起來是老郭的師兄。

金爺因為票價的問題,說過不止一次,很多的書座不是因為書不好,是真的沒時間聽,也聽不起,一場書30,一個月下來單書錢就是900塊。

加上吃飯,坐車等花銷,一個月下來,一個人的消費最最保守的消費要1500-2000塊,而且有些還是一家2口甚至3口一起來,有這2000塊錢的主兒,一般晚上沒這個時間天天上書館聽書來!

有時間來書館聽書的主兒,一般一個月賺的也不多。

師徒四個

但是書又不像相聲,他注重扣子,你還就要天天來,否則你前后接不上,聽起來也不過癮。

所以那個時候60個人的書館,常常是半場人,大概才能進到30-40人,據說最少的一次鬧天兒,屋里只有16個人。

老先生說要是我能耐不行,我也就認了,我在天津說書,就沒賣過半場人,但是你讓人家每個月花一兩千聽一老頭兒說書,誰也「盯」不住!

所以每天開書前,金爺「罵」一次老鐘是必備的功課。后來票價有了一個改變,賣月票,600塊30次,45天有效。相當于降到20一張。

德云書館

那個時候除了老梁,老來的觀眾也有幾個,空空啊,會飛的魚啊,星期七啊等幾個人。都是網名啊。

會飛的魚,那個時候我們算剛認識,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是08年的3月一次在湖廣會館附近一家叫「什麼什麼烤翅」的店,經由「鹵煮貓」同學引薦認識的。

后來她和空空很熟,我跟空空也很熟,所以再在書館見到,打招呼,慢慢聊起來,現在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和徐德亮合影

還有一位觀眾要提一下的是前邊提到過的「星期七」童鞋,小七基本上從金爺的第一場書的時候就在,幾乎快到場場不落的情況了!

而且每次都坐在第一排中間,金爺知道這是一個熟座兒,天天來,天天捧,突然在演白玉雪的一天晚上,小七因為有事兒沒有來,金先生讓后邊負責錄像的小啜回去把今天的視訊給自己刻張盤。

第二天小七又來的時候,金爺過來說:「姑娘,這是昨天演出的錄像,我怕你沒趕上,你回去自己看一下吧。」

金爺早年經歷

小七激動得都快哭了。

有一陣子,書館老鐘不讓觀眾錄音。

但是金爺知道我們錄音自己聽,金爺就把自己抽煙的煙盒里的煙卷兒都拿出來裝兜里,然后把MP3放在他的煙盒里。

老先生干過太多特別可愛的「要說親,觀眾們親」的事兒了。

老郭在德云書館

那個時候德云社的很多演員,在演出完了,或者沒上場前,都會圍坐在后邊聽老先生說書。

要是一個喜歡合影的德云觀眾,那個時候,開場前或者中場休息的時候,找德云社演員要簽名要合影是最簡單的!

除了老郭不好逮之外。

謙哥,劉源,王胖子,李菁,小偉,金子,大毅,燒餅等等等等。

那個時候后邊能坐滿一排,比對面園子里后台的人都多。

金子說書

可能很多人聽過老郭說「張廣泰」,「劉漢臣」還有「白宗魏」,特別是「白宗魏」,因為電台有錄音,音質很好,故事很豐滿,所以很多綱絲會反復的聽!

但是聽聽金爺說的這些活,帶著生活的閱歷,帶著一絲無奈,更真實,更現實!

比如金爺的「白宗魏」,最后沒有小金魚兒去處決了褚玉鳳,只是杜笑山被槍斃了,而是白宗魏的妻子常玉英,最終嫁給了褚玉鳳。

一絲強權的壓力,一絲社會的無奈。

老郭早年與金爺少馬爺

金爺經歷

金爺只在德云書館表演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期間還因為金爺身體原因,老郭和王玥波配合來臨時替班過2次。

一次說的《波斯尋寶》,一次說的《王成》,在小書館聽書是一種幸福,慢慢道來,書文戲理,聽得是故事,明的是事理。

金爺在「五鼠鬧東京」開了不到一周的時間,也是他最后一次在德云書館演出,突然發病,腦出血,被送往友誼醫院。

郭德綱知道后,急壞了。

金爺當年力挺徒弟

金爺意識清醒的時候。

看到一堆人圍在身邊,有郭德綱于謙高峰李菁四個徒弟,還有曹云金何云偉欒云平孔云龍這些徒孫。

他激動地流出了眼淚。

他拉住老郭的手,緩緩地說:

「爺們兒,我這次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現在就把我送回天津!我的家在那兒,我的根兒在那兒……」

網絡截圖

老郭很無奈,他答應了老頭兒,不得不連夜把他送回天津。

接著又馬不停蹄輾轉多家醫院。

萬幸,總算是把老爺子的命保住了。

后來,經有去天津探望過金爺的朋友跟我說,金爺出院后,半面身子基本上還是不能動的,但是精神不錯!

2017年5月25日。

那個嬉笑怒罵的金爺,走了。

走得很安詳。

他有著極其豐富多彩的人生經歷,這輩子不虛此行。他的徒子徒孫都很優秀,會把評書這門藝術繼續傳承發揚!

金爺徒子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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